有缘身为南方客

吓哭了!四个根据真实案例改编的恐怖游戏!

GACHA二次元社区:

鬼节刚过,趁着后背还没热乎,今天来给大家推荐点恐怖游戏~


胆小慎入。


胆小慎入~


胆小慎入>


今天我们要说的这些恐怖游戏,不同于百思不得其解的都市传说和山林怪谈,其原型可都是货真价实存在的哟~


游戏直通车>>>




【游戏】《乌拉尔山》,第一人称恐怖探索游戏。你在游戏里发现了几名登山者的尸体,作为事件调查组中的一员,你需要搜集线索以查明真相,小心遇上各种诡异情况。


【原型】著名的Dyatlov事件是一桩离奇山难悬案,Dyatlov命名自该登山队队长的名字。1959年冬季,由在校生和毕业生组成的越野滑雪队(经验丰富)在俄罗斯乌拉尔山区攀登“死亡之山”的东脊时发生事故,整队死亡。后续调查发现这些登山者的帐篷被从内部割开,而尸体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但其中一个颅骨断裂,两个肋骨断裂,一个舌头失踪。研究发现死者的衣服含有很强烈的放射物。一位参与调查的医生认为部分死者的致命伤可能不是人为造成,而是一种极端力量。该案件最终停止调查,并被列为最高机密。Cha君在这里顺便安利一发改编的恐怖科幻电影《迪亚特洛夫事件》。


遇难者的纪念碑,这个10人登山队唯一的幸存者因病没有上山。


感受下游戏中的洞窟一角,视觉效果还是不错的。


看这冰天雪地又黑又暗,绝对适合夏日消暑。


【游戏】《瘦长鬼影八页纸》,第一人称恐怖解谜游戏。整个游戏里你只能听到脚步声和凝重的呼吸,你需要收集八张纸,在收集的过程中slender man会突然出现,他离你越近,你离死越近,快逃啊!


【原型】游戏角色slender man来源已经无从考究,最早记载出现在1600年的德国,现在已成一种传说怪物,曾出现在一些旧照片中,他是一个没有五官、身形瘦长,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可以随意改变身形,背后有触手状的肢体,喜欢抓小孩。这,难道不是改编自人贩子?


关于slender man的一些旧照片,真不是PS?


整个游戏场景非常昏暗。


这个游戏里的厕所关是我一辈子的阴影,黑乎乎的只有手电筒光,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他。


几张近距离的图就不放了,这小哥其实人气还蛮高,不少人喜欢COS他,还有很多同人作品的说。


【游戏】《暮光小镇》,第一人称恐怖冒险游戏。背景设在被废弃的精神病院。你是一名患有精神分裂症和失忆症的少女,你需要在游戏中寻找自己的过去并逃离噩梦,游戏剧情将根据不同选择触发不同发展。


【原型】真实故事是发生在20世纪30年代期间的精神病院虐待事件,制作方为了再现那家臭名昭著的精神病院,还特意去遗址进行实地考察,并收集了相关病人、医生和护士的资料,而玩家扮演的就是其中一名受害者。


就算是2D画风看上去也是慎得慌。


真实还原的场景,不想再进去。


【游戏】《楼梯》,第一人称恐怖解谜游戏。你是记者Christopher Adams,需要通过拍照来寻找线索,以解开三名失踪者的故事,小心看到不得了的东西哦!当你踏进环形的楼梯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就来了。


【原型】这款游戏是受真实事件启发而来,并转化成为原创的恐怖、绝望与悲伤的故事,包含了3个不同的恐怖主线。


看这开场风景还是蛮小清新的,所以说人不作就不会死。


你作死开始跑楼梯,然后场景就开始变了。


被众多玩家津津乐道的“小萝莉”,看上去的确不像个普通萝莉。


Cha君在这里不敢放太过恐怖的画面,这些游戏配合诡异的BGM和剧情,玩起来简直惊惊亮透心凉!


下载地址戳 >>>

关于RPG和ADV(少)量游戏(个人向)

希勒年:

    主以RPG类,毕竟大部分作者也似乎没有心思去做ADV。事实上ADV类除了画风能够更细腻以外并没有其他优势,而且游戏占据空间更大而且电脑带起来更慢。


    ↑是废话。


    RPG类在恐怖(以及一些非恐怖)游戏中是非常常见的一种,代表作有恐游四巨头(Ib,魔女之家,狂父,梦日记)及其其他个人比较喜欢的种种。


    以上四个游戏具体介绍很多,就不说明了。


    个人比较喜欢的有国产的偶弦,魔女的药(均为葱兔作品,以画风细腻剧情离奇为优),Harrymiao大大的游戏(虽然解密稍弱,但画风还行,结局说真的有点套路),日本的有类似克罗艾的镇魂曲,以及△○□×的游戏等等都是。


    像Dreaming Mary和Liars的,应该是属于ADV类


    下面我就随意说说


    像葱兔大大的游戏,不得不说各方面都很出彩,首以画风取胜,在通关后又会感叹剧情的波折,然而在解密上有些部分不够连贯,或者某些结局的提示不够明显。


    偶弦中的假结局(最后回到献祭大厅发现笔记)的这样BE确实不够明显,而且女主角逃出花园的结局则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此外,从游戏刚开始二十分钟内的选项决定一个数个小时的游戏结局也略显繁琐。


    这个大大的第二作魔女的药则让人有凌乱之感,至于个人是卡在了拼图上所以不得暂时弃坑,不过解密是有点乱,更带有个人色彩,不同版本的改动有点大(也许?),卡关有些频繁,则会让人有厌倦之感。


    ↑你也可以说我智商不够,但魔女的药热度没有偶弦高好像是真的


    RPG类还有一位我们很熟悉的作者,海底囚人,这个作者的大海原和灰庭时间脉络较长,并且较多以战斗类所以解密成分可以说


    基本没有。


    但仅对于战斗类的游戏这压根不算什么。


    海囚的游戏就有些比较23333的内容了,在此不提。但整体而言,除了结局总是不明不白(有时候剧情也是)以外,彩蛋和画风在(略)像素类中算是上等。


    之前提到的△○□×,这位本来就是个画手,所以画风没的说,相当棒,玩过的都知道,而从Alicemare到LiEat也看得出来,这个作者的风格比较多样,操作也越来越简易人性化,除了超级像素类以至于除了特写图以外别想看清脸的实物……都还好,难度也不高,适合入门。
    同适合入门作的还有Ib,虽然我的入门应该是Harrymiao的噩梦。
    该作者的处女作FS玩不到(据说是因为bug太多?)有点遗憾,像之后的名侦探Splendid和噩梦都是htf的同人游戏,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玩家,此后再联合推出的游梦症,总的来说解密戏份不重,走心向,也适合入门。
    这两个作者大概有一个比较迷的共同点……就是游戏解密成分越来越少,像 △○□×,其未完结新作一比特之心据说是交朋友游戏,而个人在玩英文版第一部一半后也没发现什么解密(……),而对比噩梦和游梦症,两者完成难度相当,但故事性成分越来越重。
    我个人分这类游戏的评价标准:故事性,推理性,以及画风。纯故事的有,像大部分商业游戏以故事对话为主的一类。推理性较强的也有,个人在此偏向粉5的作品。纯画风的,像日本的一部觉醒少年应是画风胜利。
    ADV类除了常见的商业游戏,私人游戏中大部分都解密成分偏轻,私认为就是占据太大带不动……这也是ADV的弊端之一,精美的图画占据了一定的内存顶去同样大小的解密成分。
    暂且如此。


 

蓝景仪在霍格沃茨有话说

一翦红丝:

HPparo,写着玩的不要太在意设定。


1.我是蓝景仪,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
2.我觉得分院帽懒得要死,蓝家的人全都分在了拉文克劳。
3.同理,江家的都在格兰芬多,聂家的都在赫奇帕奇,金家在斯莱特林。
4.讲真,按颜色来金家不是应该去赫奇帕奇吗?
5.思追和我都在拉文克劳,宿舍也是同一间,而且是邻床,这让我挺高兴的。
6.我还想在学校和其他家的同龄人好好培养感情呢,结果和在家里差不多啊!?
7.我们已经六年级了,五年级的O.W.Ls考试我的成绩…就不说了吧,总之那次回家我被罚倒立抄了一个假期的家规,手疼。
8.思追好厉害啊!全科都是优秀!他还帮我补习了很久,我爱死他了!
9.咳咳,言归正传。现在的分院长你们倒是都听过吧?格兰芬多的院长是江澄叔叔,斯莱特林是金光瑶叔叔,赫奇帕奇是聂怀桑叔叔,我们拉文克劳自然是蓝曦臣叔叔啦!
10.哦不对,应该都叫他们教授,教授…
11.怎么你们对教授们这么感兴趣?那我就来说教授的八卦吧!单论八卦的话,在四院里还是没有人比得过我的!
12.教授们当初的事情好像经过聂怀桑教授改了改写成一本小说了,名字叫《魔道祖师》,有兴趣你们可以去图书馆里看看。
13.多亏了聂怀桑教授,魏无羡叔叔和蓝忘机叔叔的爱情故事已经写入校史了。
14.金光瑶教授倒是不怎么喜欢这本小说,我猜可能是因为他的结局太惨了。
15.魏无羡叔叔当初擅长的是黑魔法…对的,不是黑魔法防御术,是黑魔法。
16.当时蓝忘机叔叔是他的级长,经常堵他让他接受惩罚。
17.为什么惩罚是让魏无羡叔叔跟他回拉文克劳啊?
18.蓝忘机叔叔曾义正言辞的对蓝曦臣教授说:“兄长,我想带一个人回拉文克劳,带回去,藏起来。”
19.蓝曦臣教授当时是学院的男主席,他听完后,对蓝忘机叔叔说:“…忘机,你还不如把他带去有求必应屋。”
20.蓝曦臣教授怎么这么聪明啊?
21.谁也不知道有求必应屋里发生了什么,出来后魏无羡叔叔就和蓝忘机叔叔感情特别好了。
22.嗯,其实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破不说破。
23.江澄教授现在教我们黑魔法防御课,我总觉得他是因为想让我们群殴魏无羡叔叔才教的这门课。
24.站在江澄教授身边,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有点弯。
25.可能是因为江澄教授太直了。
26.江澄教授想给格兰芬多加一条“不许基佬进入”的院规,气的分院帽差点跟他打起来。
27.说起斯莱特林,我们拉文克劳倒是和斯莱特林关系不错。蓝曦臣教授经常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和金光瑶教授谈天。
28.我和思追也经常跟着蓝曦臣教授去找金凌玩来着。
29.金光瑶教授教我们魔药。他天生能听懂蛇语,还是个蛇型的阿尼马格斯。我怀疑他不姓金而姓斯莱特林。
30.我们还没有去上学的时候,有一次假期里蓝家和金家的人聚会,我们趴在床上听蓝曦臣教授给我们小辈读哈利波特的话本。
31.每次说到伏地魔的时候我们总会看向旁边一脸无辜的金光瑶教授,金凌总是有些忌惮的离他的小叔叔远了一点距离。
32.大家其实也不是讨厌金光瑶教授,只是每次看到蓝曦臣教授脖子上挂了只蛇走过来,然后那蛇嘶嘶两声说:“夜晚不得走动,拉文克劳扣两分。”的时候,语气还是那样的笑眯眯。
33.就觉得太恐怖了好吗!!
34.据说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教授和同学们一起讨论过金光瑶教授的七寸在哪里。
35.赫奇帕奇和聂家一样安定不捣乱,遇事还能推个助攻。
36.聂怀桑教授其实记性不错,但他就是有个本能,别人问他问题的时候总是先大喊:“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然后才镇定下来给同学解答。
37.赫奇帕奇的同学们人手一只记忆球,出去的时候见到聂怀桑教授都捏捏球,一片红光。
38.真的是无比壮观。
39.聂怀桑教授其实魔法不是很强,但他就是很厉害,据说以前打过金光瑶教授的七寸。
40.我听完这个就差站起来给聂怀桑教授鼓掌了。
41.哦对了,聂怀桑教授是教魔法史的。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魏无羡叔叔和蓝忘机叔叔的故事能载入史册?
42.我们拉文克劳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唯一爆点比较大的就是蓝忘机叔叔?
43.现在他和魏无羡叔叔一起做了傲罗,哪里出事哪里就有他们,比柯南还准。
44.很多年前有人说一路过有求必应屋的那块空地就能听到魏无羡叔叔的喘息声。
45.能不能不要在学校这么明目张胆啊?
46.说起来,还有几个不得不提的人,他们也很有名。
47.比我们大几届有个叫薛洋的学长,他也是玩黑魔法的,比魏无羡叔叔还厉害。
48.魏无羡叔叔知道后,不禁叹了口气:“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躺在蓝湛大床上。”
49.我们不是很想听后一句。
50.薛洋学长也在斯莱特林,他那时和金光瑶教授关系特别好,俩人每天都成双入对的。
51.后来我们才知道居然真的只是男人间纯洁的友情,亏我们还为蓝曦臣教授惋惜了好几个月。
52.薛洋学长很喜欢招惹魔法部直属的傲罗,尤其是那个后来做了我们草药课教授的晓星尘教授。
53.晓星尘教授人真的很好,非常温柔。
54.嗯,有点像我们魔咒课的蓝曦臣教授。听说晓星尘教授以前也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55.薛洋学长就像个皮皮鬼。
56.只有晓星尘教授能制住他,塞了一颗糖他就不闹了。
57.我强烈怀疑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关系好是建立在联姻基础上的。
58.同样出自拉文克劳的宋岚先生现在还是傲罗,并没有在学校里任职。至于我为什么会认识他,他经常给晓星尘教授帮忙。
59.在薛洋学长和金光瑶教授出双入对时,宋岚先生和晓星尘教授也出双入对。
60.我…不是很懂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
61.晓星尘教授还有个低年级小迷妹,叫阿箐。她和薛洋学长关系特别不好。
62.有一次我看到阿箐和薛洋学长吵架,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嗙将地板弄碎了。
63.少女,你学魔法的意义在哪里!!
64.这届魁地奇杯,我和思追都入了院队。我比较灵活,所以是找球手,思追是守门员。
65.虽然私交好,不过赛场上总是没有友情的,我们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打得不可开交。
66.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这届的魁地奇球队实在没什么亮点可看,唯一可看的好像就只有江澄教授的暴怒状态。
67.上次冲的有点猛了,看到金色飞贼时太激动,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金凌在空中对撞,俩人都掉下来了。
68.思追一看急得不行,愣是飞过来把我们俩都接在了扫帚上迫降下来。
69.………思追你真的是太帅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也是蓝家的我恨不得要嫁给你!!!
70.就这样,这次我和金凌除了对撞的头破血流以外,没有什么伤。在温情教授的医务室里没躺多久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71.其实那时候大小姐和我们两个吵架了,经过这次事故之后我们三个也互相道歉和好。
72.哦…不过后来被知道真相的蓝曦臣教授和金光瑶教授罚打扫办公室了。
73.我们这届其实也不是特别厉害,最厉害的应该是之前的队伍阵容。
74.格兰芬多的魏无羡叔叔和江澄教授并称云梦双杰,拉文克劳的蓝曦臣教授和蓝忘机叔叔人称姑苏双璧。…四个人一起打斯莱特林的金光瑶教授和薛洋学长。
75.其实给我们的启示是什么呢?金光瑶教授和薛洋学长真扛打啊。
76.那次的结果是只有一个聂怀桑教授的赫奇帕奇夺得了总冠军。
77.我都说聂怀桑教授很厉害了真不是瞎说的!!
78.黑魔法防御课一直都是最有意思的课。我们上博格特那节课的时候江澄教授拎着魏无羡叔叔就放到了柜子前。
79.然后我们就看到那个博格特变成了一只狗。…好像是金凌养的那只仙子?
80.魏无羡叔叔嗷的一声就跑,边跑边大叫“蓝湛!!”蓝忘机叔叔估计当时还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直接幻影移形过来抱住了魏无羡叔叔。
81.江澄教授黑着脸把他俩踹出去之后,才给我们讲,魏无羡叔叔那种反应是错误的。
82.你们到底关系是好还是不好啊?
83.我们一个个去试博格特,真的没想到博格特见了我变成蓝启仁先生的模样,吹着胡子让我去倒立抄家规。
84.哦。
85.思追也去试了,试出来的是他周围人都去世的结果。
86.原来他最怕的是这个啊。真的是…我,我又想嫁给他了。
87.不行,现在在江澄教授的课上,不能想这种事,会被打断腿的。
88.温宁教授也是我们的小伙伴,他教我们神奇动物保护课。
89.金凌总是从斯莱特林那边溜出来,和我们两个一起去找温宁教授玩。
90.温宁教授经常带我们去禁林浅处玩。有个让我小难过的事,就是他们三个好像都能看到夜骐,我却只能摸到。
91.不过夜骐确实很温顺就是了。
92.有个一直没有提到的人,就是聂怀桑教授的大哥聂明玦叔叔。
93.他比蓝曦臣教授都要大上几届,现在是个特别有名的傲罗,阿兹卡班的囚犯都怕他。
94.他和蓝曦臣教授、金光瑶教授是结拜的三兄弟。我还知道他和蓝曦臣教授当初是金光瑶教授的保密人。
95.保密的当然是金光瑶教授懂蛇语的秘密。不过现在倒是公开了。
96.说起来金光瑶教授为了不让别人偷他珍贵的魔药,他的草药储藏室里有很多蛇守护着。
97.蓝曦臣教授的办公室里也有蛇我就不是很懂了。
98.蓝家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只猫头鹰用来传信。很巧的是我和思追的猫头鹰性格和我们两个是一样的耶!
99.金凌之前好像因为不能带狗上学,别扭了好一阵。我说怎么在火车上见到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撅嘴。
100.假期里我们一起去金家做客了。金凌对他爸妈说的是“我的两个好朋友”,语气还挺自豪的。
101.不得不说,很高兴。
102.他父母更高兴,拉着我们问东问西,看见我们是蓝家的人就更放心了。
103.金凌和金子轩叔叔长得真像,估计长大后就是叔叔这样的了。还有,江厌离阿姨的莲藕排骨汤真好喝……
104.金凌上次吃完一颗比比多味豆后捂着嘴说再也不要吃了,我笑话他了两句,也吃了一颗。
105.我和他一起捂着嘴哭了。
106.思追吃了一颗,好奇的问这不是很好吃的苹果糖吗?
107.谁来杀了这个学习好运气又好的人,谁来?
108.可能是因为拉文克劳的蓝家人多,所以也有很多规矩。
109.别提了,我总是犯,一犯就扣分然后回家倒立抄家规。
110.我收到的吼叫信大概是全校最多的,已经快习以为常了。
111.蓝启仁先生总是给我寄吼叫信啊!然后总是早餐的时候犹如学校晨间广播一样每天骂我!搞得金凌说如果早餐没听到吼叫信的声音他一整天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112.我好想给他比中指,可是这又会违反规则。
113.说起来,薛洋学长是个默默然。
114.我为什么会知道?呃,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但是那时斯莱特林塌了大半边休息室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
115.后来就是金光瑶教授给全校教授和学生道歉,我还看到他偷偷敲了下薛洋学长的头。
116.我蓦然明白了,金光瑶教授和薛洋学长出双入对时,确实有点家长和孩子的感觉。
117.之前草药课上晓星尘教授教我们如何拔出曼德拉草再种到另一个盆里。思追有点下不去手,我跟他说“这怎么了?你又没有被种过。”他听完难得一脸悲愤。……直觉告诉我还是不要问原因比较好。
118.我天,刚刚思追告诉我薛洋学长成了我们变形课的教授??
119.我还记得之前他变成晓星尘教授的样子逗我们低年级玩。
120.然后被魏无羡叔叔识破了,这才没有人听他的话没堵耳朵就把曼德拉草的幼苗直接拔出来。
121.我的守护神是一只小鹿,思追笑着说非常适合我。
122.他的守护神是只很好看的白马,哎,我每次看到它都很想骑…思追说你骑他就等于在骑我啊。
123.然后我真的二话不说就蹿上了他的背,他也不生气,还背着我走了一段路,遇到了教授才把我放下来。
124.…第三次想嫁给他。
125.金凌的守护神是只小狗,我觉得这不应该啊。他这种脾气,守护神不是爆竹太亏了吧?
126.蓝忘机叔叔的守护神是只小兔子,讲真,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兔子。
127.蓝曦臣教授的守护神是一只温顺的大熊猫。
128.立刻变成学院里最受欢迎以及最稀有的守护神。
129.虽然我们知道肯定会有龙这种最稀有的啦…但是熊猫这种动物会做守护神也很奇怪了。
130.江澄教授的守护神是一只大狗。每次他实在被魏无羡叔叔烦到了就挥着魔杖喊“呼神护卫!”然后魏无羡叔叔就幻影移形到了十里开外大喊蓝湛。
131.我还是想说,江澄教授的守护神应该是大爆竹。
132.金光瑶教授的守护神没什么爆点的还是蛇。
133.每天我都能看到一只银蛇懒懒摊在整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大熊猫肚皮上,求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134.晓星尘教授哇哇哇,晓星尘教授的守护神是只仙鹤!可以和蓝曦臣教授一拼了。
135.薛洋学…教授的守护神是一只狼,其实很多次都能看到它叼着银蛇跑过去。
136.一定是薛洋教授又在哪里闯祸了需要有人给他擦屁股。
137.我们不知道聂怀桑教授的守护神是什么,总觉得他好像召不出守护神的样子…
138.刚刚一个赫奇帕奇的同学告诉我,他哥哥以前和聂怀桑教授同级,有见过,是一只巨鹰。
139.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聂怀桑教授能打金光瑶教授的七寸了,生物圈食物链?
140.我在学校里魔法没学成,生物倒是变得挺好的。
141.我真的有仔细想过不然以后我和思追和金凌三个人在一起算了。
142.思追噗的一声笑了,说好啊,但是你这句话千万别让江澄教授听见。
143.旁边的金凌却红了脸“谁、谁要和你们在一起了!看我舅舅不打断你们的腿!”
144.这种日子能持续下去真是太好了,只是打断腿…还是敬谢不敏了。
145.唔,这样说来今年开火焰杯赛了。我们六年级正好赶上,代表学校参赛的是思追。
146.希望他能不受伤,然后一举夺魁吧。全校都会给他加油助威的!
147.上届火焰杯赛是蓝忘机叔叔参加的,他…他一开场就把其他两个学校的对手甩了一堆分,最后以绝对的优势拿了第一。
148.他们都觉得我们拉文克劳好恐怖。
149.我也觉得蓝忘机叔叔好恐怖。
150.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金凌的生日小,没到17岁,我觉得他可以和思追拼一拼名额,他们俩真的很厉害。
151.我?我…哈哈,也就嘴比较厉害吧。
152.但是我从来都不嫉妒他们两个,因为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
153.他们也从来都不嫌弃我的成绩差,还帮我补习。…确实有时候会觉得难过啦。
154.听以前的学长说,金光瑶教授在低年级的时候曾经用魔法让自己长高了一块。
155.然后立刻被聂明玦叔叔用魔杖点着还原了。
156.哎,杀父之仇不过如此吧?
157.前段时间晚上是火焰杯赛期间的舞会,我们也准备好了正装,自认为还挺帅的。
158.我邀请了一个低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生一起参加舞会,她好像还挺高兴。
159.这么说来…好像我和思追确实被称为小双璧吧?可是我们现在还比不上蓝曦臣教授和蓝忘机叔叔,还要多努力才行,尤其是我。
160.思追作为火焰杯的勇士,所以要领舞。他选了一个一直在给他舞伴暗示的女生,真的好漂亮,她会不会以后是思追的女朋友啊?
161.金凌也选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跟他一样一看就不好接触。不知道内里怎么样。
162.思追跳舞也好好看,那身礼服也太适合他了,我蓝景仪自愧不如。不过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一定会赶上他!
163.哇…金凌比思追跳得还好,看来金家擅长交际真不是盖的,想来他们家真的经常开聚会舞会什么的。
164.舞会上最出挑的就是蓝忘机叔叔和魏无羡叔叔了。两人都是跳的男步,好像舞步经过他们俩改编过了,一点都不违和,反而特别般配。
165.蓝忘机叔叔看向魏无羡叔叔的眼神温柔极了,和平常严严肃肃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166.蓝忘机叔叔搂着魏无羡叔叔的腰,踏着舞步缓缓前进。大家都纷纷自动把舞厅的中间地带留给他们。
167.一派祥和。我们自动忽略右下角江澄教授一脸“妈的死给”的表情。
168.另外一对出彩的舞伴是金光瑶教授和占卜课的秦愫教授。啊对了,说起来他们好像是在交往的来着!
169.江澄教授居然能找到舞伴,我们连同魏无羡叔叔一起吃鲸。
170.聂怀桑教授没有固定的舞伴,正在和赫奇帕奇的学生疯玩中,然后就被聂明玦叔叔拎起来痛骂了一顿……
171.蓝曦臣教授意外的没有参加舞会,在旁边吃柠檬小蛋糕。
172.说真的,他这么高的个子吃东西还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真的超级可爱。
173.我问他为什么不去跳舞,还想和他学一些来着。他有点无奈的笑着说:“我不会跳舞,之前忘机那次火焰杯期间的舞会我也没有参加。阿瑶比我跳得好多了,景仪你不如去问他吧?”
174.还是算了,我也不跳了吧。比起跳舞,食物要更吸引我一些。
175.我的舞伴也觉得食物比较好,一拍即合。
176.正在吃着,思追和金凌就一左一右的把我包抄了,两人都比着一把枪的手势让我把手里的果冻交出来。
177.原来他们俩见我不跳了,也不想留在舞池里,就过来依旧三个人凑堆儿了。
178.你们俩这样是不会有女朋友的我跟你们讲。
179.三个光棍儿或许也不错。其实我很想撮合一下他俩,不知道他俩知不知道学校里有个八卦周刊,他们俩的cp叫追凌,还挺火的。
180.我每次都是同人文里那个助攻,所以我决定真的什么时候当个助攻,跃跃欲试。
181.宋岚先生特别不喜欢薛洋教授,我总觉得他要对他阿瓦达索命。
182.我们都觉得蓝曦臣教授知道蓝忘机叔叔心里在想什么这个技能,是只有蓝曦臣教授才知道的一个魔法。我脑中出现了蓝曦臣教授用魔杖点着蓝忘机叔叔的头“忘机忘机!”(大概是一句咒语?)的场景。
183.占卜课其实没有什么用,但是秦愫教授很漂亮,而且我也要陪金凌来修这门课,反正六年级闲着也是闲着。
184.之前她一直热衷于占卜她和金光瑶教授的可能性,现在看她满脸哀愁的样子,可能是占卜到情路受挫了。
185.魔药课也很好玩。之前金凌有幸闻了一下迷情剂,皱着眉头说怎么回事,他只闻到了一股竹子味。
186.金光瑶教授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了。我和思追不敢说话,只能用手捂住脸,两个人估计耳垂都红了。
187.整个教室里估计只有我们才知道在蓝家里才会有竹子味,而且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蓝曦臣教授或者蓝忘机叔叔,那就只有…嗯。
188.救命,我觉得江澄教授打断我和思追的双腿的日子到来的越来越近了…
189.今天我们六年级的同学一起上选修的魔药课,不过金光瑶教授说这次不太一样。
190.他拿出了自己熬制的福灵剂,一小瓶黄金色的药水,这个绝对没有人会认错。他笑着说哪个人如果在这节课上表现最好,就把这瓶福灵剂交到谁的手上。
191.大家都开始熬制他要求的活地狱汤剂。说真的,那样子真的是活地狱。
192.每个人都在偷看旁边人的药剂,翻书声不绝于耳,每个人都想得到那十二小时的好运。
193.这时我身边的一位拉文克劳同学不小心打翻了他的坩埚,制作一半的药剂直接洒在了他的身上,受伤很严重。
194.周围一片哗然,我想都没想就立刻帮他紧急处理伤口,然后和金光瑶教授请示去温情教授的医务室,将他安顿在那里。
195.我回来后,他们已经差不多将药剂做完了。最后金光瑶教授看了看金凌的药剂,又看了看思追的药剂,宣布他们平手,斯莱特林加十分,拉文克劳加十分。
196.金凌和思追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把那个装福灵剂的小瓶子塞在了我的手里。
197.我愣愣的。刚想说话,金凌还是那副傲慢的样子:“拿着!你不收下我就生气了!”思追笑了笑,说:“这是你应得的。”
198.金光瑶教授用魔杖轻轻敲了两下思追和金凌的头,又敲了下我的头,这才悠悠道:“我一开始就说了,这节课表现最好的同学会得到这瓶福灵剂。蓝景仪同学这种舍己为人的行为,真的是…”
199.他摇了摇头,笑道:“既然他们两个把药剂给你,你就收下吧。拉文克劳加二十分。”他话音一落,思追和金凌就开始鼓掌。最后,整个教室都在为我鼓掌。
200.那瓶福灵剂被我放在了行李的最底端,我并不打算用。——实际上,我能生在蓝家、拥有魔法,来这里上学,遇到他们两个,就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Fin-

憋了三天终于生出来了,就当做是霍格沃茨中国分院。写完后觉得蓝景仪真可爱,三个小辈真可爱。我希望大家看完这个突发的脑洞也能喜欢上他们三个。
这里面有些梗可能我会写做某个hppa的短篇,中篇或长篇,不一定。

【酒茨/狗崽】郎乘竹马来,绕床弄竹马

牛角面包:



*爆字甜饼,ooc流水账


*现代paro


 


01.


对于茨木来说,竹马应该算是好东西。




只要是酒吞,啥都是好的,啥都是对的。




他俩这孽缘应该从初中约架开始算起,几个小小子拎着书包往那一站,还没撸袖子就开始放狠话。嘴炮这活儿一般是妖狐来,往往能把对面惹毛先动手,他们捡个正当防卫的便宜。茨木算打手,乖乖在后面等着冲上去。




但是那次有点不一样,茨木注意到对面有个红头发的小子,以前没见过,一直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地站在最后面。茨木虽然自认为不如妖狐机敏,但是不代表他傻,这人他不认识,但是这种大佬气场他认识——就是那种等会打起来必须得第一个干翻的气场。




所以妖狐替他挡了开战第一下之后,茨木径直奔红头发去。红头发好像也有点惊讶,但是也只惊讶了一下,又重新摆出那种养尊处优的二世祖表情。既然一副好像不屑于动手的脸色,干嘛又要来掺和呢?茨木想,拳头毫不犹豫地砸过去——但是被接住了,那小子好像也是有点真本事,底盘扎得相当稳,连续地挡着茨木的拳头,就是不出手。




茨木被挑起真正的战意了,拳头挥得越来越快。有点本事,他想,而且这小子皱着眉头的样子,相当大佬,相当酷。




“喂!”茨木战意正酣,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我靠,他心说,赶紧转过头去看妖狐。妖狐正以一挡二,也听到那声叫唤,猛地转过头跟茨木对视一眼,本来就挺小白脸的,这下更刷白刷白。“掩护。”妖狐做了个口型,把手边那个人往茨木这边推,掉头跑路。




茨木放开红头发,冲过去揪住那几个想追的小子,等着妖狐跑远。“你还跑!”那个大叫的人还在叫,一边叫一边追,一阵黑旋风似的刮过来。茨木只顾着瞅妖狐跑开没,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这边有个漏网之鱼,他只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喂!”了一声,右臂就钻心地疼起来。




妖狐一边跑一边往身后看,突然看见茨木被一铁管子敲了右臂,动作一下子软了。“妈的。”他骂了一声,刹住车往回奔,也不管还追着自己的人。但是他还没跑到茨木身边,就被又狠又准地抓住。“撒手!”妖狐推他,推不动,“大天狗你瞎?抄家伙了没见?”大天狗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先放过妖狐,两个人一起往回冲。




对面那几个人看这俩气势汹汹地杀过去,估计也怂,再一瞅清楚大天狗的脸,二话不说撂挑子跑路。妖狐瞧着茨木样子不太好,也不敢耽搁去追,正拧着眉毛轻手轻脚扳着茨木的右膀子检查,忽然就瞧见茨木望着那几个小混蛋跑走的方向,一脸崇敬。




茨木这么一脸崇敬望着的人,正好就是后来被他们级长大天狗逮到的、为了妖狐他们班班花红叶跟妖狐杠上的、顺便把茨木拉下水的、红头发的酒吞童子。




酒吞跟茨木和大天狗一级,比妖狐长一级。要说他大概也是背后有什么缘故,平常几乎不来上课,不怪茨木不知道他。但是就这个连课都不上的人,名声却大得很,学校周边那带据说都算他的地盘,知道他的小喽啰们都管他叫鬼王,很中二了。跟大天狗有得一拼。




“这都啥年代了?还搞大名割地那套?”妖狐吸了口奶茶,“你说你们级那么些大美人,什么青行灯、妖刀姬,他看上谁不好?非要觊觎我们级的小学妹?”奶茶是茨木带来的,妖狐又被大天狗给他爸妈打了小报告,这几天关屋里思过。茨木本着慰问革命战友的原则,特意费了老大劲绕了半个三环,去给他买那什么一点点,名声贼大,喝起来好像也就那样,不过妖狐这人人如其名,打小就作妖,就好那口,要茨木说他就是瞎矫情。




茨木听他这么说,也不说话,若有所思地摸自个右手上打的石膏。“他很厉害。”茨木最后说。妖狐斜他一眼,继续回到电脑上,跟他游戏里带的妹子们交流经验。




要是妖狐知道茨木将来会变成一个怎样的吞吹,他当初一定会先放放他那些小妹妹,好好理会理会茨木。毕竟茨木也是他娘胎交情的兄弟。大天狗太烦了,不算。




其实这个过程很简单。无非是茨木觉得酒吞很厉害,具体哪里厉害他又说不清楚,但是让妖狐润色一下,大概就是那个青春的夕阳下,酒吞一脸冷淡又有点不耐烦的表情让茨木发现了大佬的真谛。酷就一个字,酒吞他从来不说。各位看官,这就是真谛,酷在于不装,装的酷那就不叫酷了。




于是茨木很是拜倒,天天找上门去要跟酒吞打一架,前几次酒吞根本不念他残疾,选择直接干翻。茨木因此更欣赏酒吞的狠劲,更要缠着。再后来大天狗领着风纪把他俩送进学生处,两个人领了一顿处分,出来又干了一架,大概是打累了,坐在路牙子上思考了半分钟人生,酒吞起来拍拍裤子拎了小半件可乐回来,就着路灯和飞虫的影子跟茨木对瓶吹,愣把可乐喝出夜啤酒的架势。




很酷的不打不相识了。从此以后茨木就不知道什么毛病,逮着酒吞追,一口一个“挚友”,酒吞也没再上赶着揍他,反正不太搭理了,权当默许他这么折腾。但是特别迷的是,酒吞那以后好像也不怎么翘学了,几乎天天来上课。




“有一点我不明白。”茨木说,“挚友他当初怎么会执着于红叶那个女人?女人有什么好?”妖狐懒得理他,茨木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又跑去蹲守酒吞下课。其实妖狐有点酸,自从茨木跟了酒吞,他就变得有点孤独,连放学一起蹲网吧的人都没有了,也没有人听他历数哪个小姐姐黑得性感哪个小妹妹白得水灵。




实际上,客观公正地说,是有人的,但是这个人既不会去蹲网吧,也不会听妖狐叨逼叨。




此文开头说过了,对于茨木来说,酒吞那样的竹马特别好,非常好。但是对于妖狐来说,大天狗这样的竹马就特别不好,非常不好。




大天狗和茨木一样,小时候跟妖狐一个院子长大,开裆裤的交情。但是这厮小时候在妖狐茨木这群熊孩子中间就特别鹤立鸡群,他爸妈望子成龙,把他往各种兴趣特长补习班里塞。大天狗的屁股呢,也跟板凳特别合得来,往往一坐就是一天,妖狐有时候怀疑他一天下来唯一的活动,就是从书桌椅子上挪到琴凳上。但偏偏这人神烦,打篮球六得一比,后来长大点手长脚长地在球场上又跑又跳,配上他那小白脸,活脱脱一小流川枫。




往往楼底下路灯还没亮,大天狗就出门为未来奋斗去了,他家门开关的动静一过,隔壁妖狐和楼下茨木也睡不久,被挖出被窝打着哈欠晨读。妖狐小时候被发掘了艺术细胞,还要练画画,瞌睡一打,调色盘翻一地。起得早比什么都重要,什么都不干也成,就坐那打瞌睡也成,家长们似乎都是这么想的。




大天狗就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年夜饭桌上专门用来膈应妖狐的那种。




要是就这么膈应膈应,那倒也算了,可是大天狗不知道看了什么邪书,开始琢磨着什么大义,把妖狐他妈吹得一愣一愣的,听是没听明白,就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思想这么深邃,是个好材料,妖狐跟着他混错不了,特别语重心长地说了一通妖狐就托付给他了——诸如此类的话。




那榆木脑袋——没错,妖狐一直觉得世人皆浊他独清,只有他看穿了大天狗榆木脑袋的本质——那榆木脑袋居然当真了,那颗脑子里根本连个弯都不带拐的,真的亦步亦趋地跟着妖狐,不准打架,不准打游戏,不准迟到,不准逃课,不准挂科……不准这样不准那样,比妖狐爸妈管得还宽,到处追着逮妖狐,一旦作奸犯科,大天狗立马上门打小报告。




“你好烦。”妖狐不止一次这么说,可是大天狗不为所动。“他可能觉得他是为你好。”茨木说。说不定还觉得自己做出了莫大的牺牲。“他为什么不为你好一好?”妖狐问。茨木说他不知道,但是妖狐心里门儿清,茨木虽然不着调,但是学习上从来不耽搁。大天狗作为体制内妈宝,很自然地把考试成绩作为衡量标准,所以他从来不折腾茨木,而是拽着每次考试都吊车尾的妖狐,像是生怕他彻底被甩出去。




妖狐是真的觉得大天狗挺烦的,尤其是初中进入叛逆期以后,更烦。但是有什么办法,平常都是他们仨一块回家,茨木非要绕远路跟酒吞搭伴,就剩他跟大天狗一路无言,连相顾都不相顾。




“我要去打会游戏。”妖狐跟他说。“不行。”大天狗想也不想就反对。妖狐又开始烦躁,他就是知会一声,但是大天狗好像认为他在打商量。所以他懒得扯,径直拐道上网吧,但是被大天狗捉住手腕。大天狗看着单薄,但他打定主意要抓住妖狐,妖狐就挣不开。“你要去,我就让你爸来网吧找你。”他说。妖狐瞪他:“你烦不烦?”




“不烦。”大天狗还是抓着他,想了想又说,“要去也可以,你今天写完两套练习,练一张速写,明天就可以打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能打什么?”妖狐问,但是大天狗不理他:“答不答应?”能打总比不能打好,是吧,答应就答应,妖狐果然回去写练习。“你没说你要监视我。”妖狐坐在空调房里,手边放着半个冰镇西瓜,这日子本来很美,但是大天狗有点煞风景。“没监视你。”大天狗坐在他旁边闷头写题,“等会你写完给我看看,要写就好好写,不要偷鸡摸狗。”




妖狐很生气:“谁偷鸡摸狗?”




大天狗敷衍:“没谁,你快写。”




他好烦。妖狐有点绝望地想,又没法冲他发火。算了,就当是为了游戏做的牺牲了。




可是妖狐第二天才摸进网吧,就发现大天狗气定神闲地跟在后边走进去。




“你跟着我干嘛?”




“你多想了。”大天狗说着开了台机子,找到个早间新闻的重播,戴上耳机就不搭理妖狐,就好像他才是被打搅的那个。妖狐特别崩溃,到网吧来看新闻的人还真有,那这样还怎么打游戏?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怎么看都觉得央视主播一脸正气地盯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扼腕叹息。




“大天狗,你不考学吗?”妖狐扒下他耳机,正视着他眼睛问。


“考。”大天狗说。


“考学你怎么不回去温书?还到到网吧来,考不上一中,阿姨要难过的吧?”


“我在复习,政治热点。”


“你回去复习好不好?”


“说好的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后你跟我回去,我就回去。”


“你是要考一中的人,我又不考,你管我做什么。”




妖狐要急死了,但是又要耐着性子跟这个脑回路比婴儿还简单的人扯淡。大天狗突然不接嘴了,眼神变得很深,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要考。”妖狐被他吓了一跳,正要骂他又发什么神经,大天狗又把耳机戴回去,一边还说:“一个小时,你要玩就抓紧。玩好了回去写题,明天又可以玩一个小时。”妖狐愣愣地看着他的侧影,下巴颏的线条绷得很紧,看起来比平常冷硬,电脑的光在他脸上和眼睛里跳动,那是第一次妖狐觉得有点看不明白大天狗。




唉,算了。自己的事情还要别人来上心,妖狐又不是傻子,这点脸他还是要的。既然大天狗这么看得起他,纡尊降贵开小灶,那他也不好意思再混日子。游戏也不打了——再像个小孩子那样靠乖乖听话来换糖吃,也不成样子。




所以说直到上了高中,妖狐还是没能摆脱大天狗,就像茨木一路追着酒吞不撒手。大天狗拿到了保送,茨木硬考,酒吞很意外地也进了一中,按理说他初中三年翘了一年半的课,还有一年半跟茨木认识之后时不时地闹出点动静,他家里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妖狐晚一年,被某个学长押着拼命,酒吞偶尔失踪的时候,茨木也来看着他。他脑子本来也好使,只是世俗地来看没用对地方,到了中考那会硬从车尾蹿到车头,跨进一中门槛。




02. 


到了高中很多事情很多人都会发生改变,比如说茨木,妖狐总觉得他跟酒吞的相处方式跟以前不太一样。他初中那会被打断的右手后来康复得不太好,留了病根,一直不太灵便,给憋成个左撇子,上课的时候写字老硌着同桌。好像就是因为这样的鸡毛蒜皮,被人在背后阴了几句,这事不知道怎么让隔壁班的酒吞听见了,后来就听说茨木的同桌在学校外面给人揍了。偏偏这个被揍的后头还有点人,而通点内情的人都心知肚明揍他的是谁,妖狐早就听说所谓的“鬼王”出了名的护短,这么一来,酒吞听说要被记一笔。




这本来不是多大个事,妖狐从大天狗那听说酒吞的本事大了去,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能摆平。




茨木也本来挺聪明的一人,但一遇上酒吞的事,就变得一根筋起来,谁也没告诉,自己背了锅找上门去领责,自然少不了干一场。等到消息传到手机上,妖狐当机立断从数学课尿遁出去,一边跑一边从通讯录沉箱底的地方找出酒吞电话,短信刚一发出去,他就看见一身伤痕累累和又折了右手的茨木。“我说,”妖狐站在巷口看他,不知道想气还是想笑,“你他妈怕不是傻的吧?”




茨木抬头冲他笑笑:“有点吧,但是他们说不会找挚友麻烦了。”妖狐被他笑得晃了眼睛,一边翻白眼一边把他扛到肩上,还没站稳,就看见巷口闪进来一个人影,红头发特别狂地乱飞,还气喘吁吁。“你疯了?”那个人问,声音听起来一贯地冷静,要是不喘的话。“挚友?”茨木惊讶,有点恼火地回头看妖狐,拿眼神问他为啥要泄密。妖狐只能呵呵干笑。




“他不说的话,是不是你被打死本大爷都不知道了?”酒吞说话不快,但是很逼人,眼神更可怕一些。他走近了,伸手出来对妖狐说:“还给我。”卧槽,妖狐好他妈气,这话说的,又没抢你的。但他直觉这个时候不能跟酒吞争,就把茨木挪下来交给酒吞,自己在旁边跟着。




“挚友……”茨木被酒吞扛着,不太老实,小动作很多,好像有点不自在。“本大爷的事情,本大爷自己能处理。”酒吞微微弓着肩膀,闷声说。茨木嗓子眼里冒出个什么音,立刻就被酒吞截胡:“你的事情,本大爷也能处理。”茨木不说话了,过了很久,才小声问:“我给挚友添乱了吗?”酒吞顿了好一会,才有点无可奈何地叹道:“没有,没添乱。”




酒吞扛着茨木顺着路边走。妖狐出于一种莫名其妙尊重他们隐私的心理,故意放慢了步子,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排除在茨木——他一条裤衩的发小——和一个半路程咬金的隐私之外。酒吞在前面模模糊糊地问茨木疼不疼,茨木摇了摇头,好像有点累,脑袋不自觉地往酒吞手上靠,乱糟糟的白毛看着像个球,蹭着应该很舒服。




就是那个时候妖狐觉出茨木和酒吞之间有些东西他有点看不明白,他看不明白茨木了,那就意味着很多东西发生了变化。




后来发生变化的是酒吞,他家里好像出了岔子,他一整天一整天地消失,出现的时候看着也不好,状态持续地低落下去。最着急的当然是茨木,他从学校追到酒吞家里,被酒吞赶走,又追回去,隔着大门乒乒乓乓地一边敲一边吼,就好像能把酒吞喊醒一样,街坊邻居全都看着他也不在意,比起酒吞,他什么都不在意。被烦炸了的酒吞从门里冲出来,又像从前那样轰轰烈烈干了一架,打到后来两个人都脱了力,茨木还能撑着一口气挪到酒吞身边,抱着他的肩膀,肿着嘴角含含糊糊:“挚友,别、别丢下我。”说完被嗓子里的血气呛到,特别傻冒地咳了两声。




酒吞觉得,茨木应该是世界上最傻的大傻子了。他们家出了这样的事,谁都躲瘟神一样躲着,还上赶着来找他的,不是傻子是什么?正确的台词难道不该是“挚友还有我呢”“挚友我陪着你”这样的?但是茨木说别丢下他。




所以说茨木就是傻,连照着剧情走势演都不会。酒吞缓了一口气,把脑袋埋进茨木汗津津的颈窝里面,这可怎么办,茨木说了他的台词,那他说什么?他只好什么也不说,安安静静地靠着茨木,脸上蹭上了又咸又凉的液体,说不好是啥,说眼泪也行,反正酒吞觉得,在茨木面前掉眼泪不算丢人。




世道就是这么变化的,人也是,无常又无趣。




妖狐知道大天狗也变了很多,从开学第一天进学校他就知道。比如说他突然从以前那个闷葫芦变成万人迷。倒不是说他以前就不讨人喜欢,实际上,公平公正地讲,妖狐觉得,从小到大除了他和茨木,没人不喜欢大天狗——他烦大天狗众人皆知,茨木对酒吞以外的人都没多大兴趣。




但是大天狗进了高中以后突然就活跃了很多,又是音乐社又是篮球队,一会钢琴王子一会樱木花道——不对,他这个人设应该是流川枫,不挂科的那种。妖狐活动活动手腕脚踝,瞅瞅隔壁篮球场边声势浩大的狗哥应援团,嗓子眼里冒出一声嘁。“小狐狸别看了,专心练球。”教练又在招呼他。




妖狐手长脚长,身段又灵活,当初一眼被校男排队看中,出于一种跟大天狗争风的小人心态,他答应了进队,虽然零基础练习苦是苦点,但是排球队一水儿的帅哥,不输隔壁男篮,特别招小萝莉。妖狐又长得好,每回练球都有执着的小姑娘来围观,还有个——他有点记不清名字的,总送他苹果味棒棒糖。妖狐这人,特容易膨胀,人姑娘叫几声,笑几声,他就翘尾巴,仿佛前辈子的酷没有耍完,排球场就成了他的舞台。所以每回他往场边瞅,教练就老提溜他,他也不恼,反正小姑娘们会笑一笑,能逗笑一个算一个,也不赖。




这会又叽叽喳喳笑开了几个,妖狐转脸眨了眨一边眼睛放电,好像有那个苹果糖女生。他顾着看小姑娘,余光忽然觉得篮球场那边有人在看,定神看,大天狗刚好留给他淡淡的一瞥。什么玩意,妖狐心说,不好好打球看什么看。他忘了自己没资格指摘别人。




下了场照例围上来几个小姑娘给他递水递纸,还有一个手心里握着一根熟悉的苹果味棒棒糖,几个女孩子纷纷哄笑起来,惹得那个剪了苹果头的苹果糖女生脸红得像个小苹果。妖狐笑得温和,伸手去接,冷不丁一个篮球跟导弹似的飞过来,刚好在他脚边炸开,吓得他手一抖,苹果糖就掉在地上。




我靠这他妈谁——妖狐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赶紧把吓坏的女孩子挡到身后,转脸去看,正好看见篮球场边人潮分开,篮板下面站着的人还维持着投球的手势,上百双眼睛盯着这边。“不好意思,没看清。”大天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听着森冷。妖狐挤出个笑容来,把篮球抛回去,回神哄着小女生,心里又给大天狗那厮记上一笔。




那天放学大天狗照例到妖狐班上堵人——高中叛逆期,妖狐老是先溜,他得靠堵才能捉住人。“今儿最后一节换了自习,他翘了。”妖狐班上同学跟他说,“听说是怎么惹了三班那个老送他糖的女生,好像出去找补去了?”




大天狗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学生,平常从不骂脏话,连心理活动也很文明,但今天有句话破天荒地降到他脑子里——补个屁,这不是约会是什么。这就很不得了了,这很晴天霹雳,大天狗掉头就跑,他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在跑什么,有些事情是急得来的吗?但他控制不了。他老早就发觉了,有些事情以他向来自傲的定力也控制不了。




妖狐根本没去找补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天狗在校门外不远处就追上他。“你干什么?”妖狐没好气。大天狗克制着喘了一会气,后背的校服衬衫被汗浸得有点湿了,他伸手捉住妖狐,把他拉进路边的零食店。




妖狐要被他气笑了。这狗今天相当不对劲,不对,他一直都很不对劲。上午一篮球把妖狐砸懵,上个星期把鲤鱼精送的爱心便当狸猫换太子拿给茨木了,给妖狐留了一盒烧糊的米饭和看不出是煎蛋的煎蛋,上个月妖狐正跟萤草说话,他突然出现,硬要代表训导主任把妖狐带走——妖狐觉得大天狗可能是对他有什么意见,以至于如此不择手段地烦他。




何必呢?十多年的交情都打水漂了?初三那会还不辞辛苦给他补课的那个大天狗像是魂穿了一样一去不复返。




妖狐正乱七八糟地瞎想,大天狗突然走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子棒棒糖:“找补的。”他可能是脑子锈了。妖狐想。但是大天狗还没完,他把袋子打开,把里面那些绿颜色的苹果味棒棒糖一个一个数出来,扔回糖堆里,剩下的都塞给妖狐,然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你明白吗?”他问。妖狐没明白,这狗今天作什么妖。




“你不喜欢苹果糖?”妖狐问他。




但大天狗不说话,也不回答,只是盯着妖狐看,好像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也盯得妖狐全身发毛。




“你什么毛病?”妖狐又问,他觉得自己拿着一袋棒棒糖站在那被大天狗盯着特别傻。




大天狗深深地看他一眼,道:“对,不喜欢。”他走出零食店,店门口丁零当啷的风铃一通乱响。




妖狐不是傻子,很多事情琢磨琢磨就能知道,只是他不乐意琢磨。他知道大天狗像个愣小子一样穷折腾,一会钢琴演奏一会篮球比赛,他也知道大天狗暗地里特幼稚特蔫坏,像个小姑娘抱着娃娃不撒手一样占有欲旺盛,他还知道他拿大天狗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大天狗要横着来,别人都拗不成竖的,看着容易相与的一个人,脾气一上来谁都不好说话。




但是就像有些事情他不能问茨木和酒吞一样,有些事情他也不能问大天狗。




妖狐高二那年酒吞走了,谁也没告诉。妖狐想着完了,酒吞这么一走,茨木这高三算是折了。但是没有,酒吞走那天,茨木拉着妖狐和大天狗在路边大排档喝酒,一个人闷头剥小龙虾,剥了又不吃,全搁妖狐碗里,自己单喝酒,一瓶接一瓶不带歇气的那种喝法,看着像是要把自己灌死。




妖狐第三次把茨木从厕所里拖出来的时候,听见他小声念叨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俯下身子去听,茨木哑着嗓子跟个破音的蚊子似的说:“他要我好好念书,将来去找他。”这都什么话。妖狐想,这都什么任性话。




但是茨木偏要当真,高三那年跟大天狗两个人拼命三郎似的温书备考。妖狐一个人在高二浪着,偶尔想起来去看看他们,大天狗鼻青脸肿地出来见他——倒不是被打了,妖狐还没见过几个有胆量有能耐打他的人,就是严重睡眠不足的鼻青脸肿,眼睛下面顶着俩黑眼圈。




“哇,你干嘛?你也要好好念书找酒吞去?”妖狐损他。大天狗疲得懒怠跟他贫,不说话。妖狐把他妈买的深海鱼油塞给大天狗,临走前想起来什么,又说:“拼命也稍微合适一点,大学能比命重要?”大天狗拿着那瓶深海鱼油,愣了一下,然后笑:“你担心我?”妖狐想说你就美吧,但他说不出来,大天狗一脸面黄肌瘦印堂发黑,眼睛还泛着红血丝,比他任何时候都难看,但是偏偏笑得温和,好像很高兴。妖狐嘁了一声,转身就走。




大天狗和茨木后来果然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就像他们一直以来那样优秀。走的那天飞机特别准点,妖狐都来不及多说什么,茨木抱了抱他,爪子特别带劲地拍他肩:“高三狗加油啊,我等着你。”轮到大天狗,气氛变得有点不一样,妖狐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尴尬一下,大天狗就把他抓进怀里,要揉碎了似地紧紧抱着,肋骨抵着肋骨,特别疼。




妖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又拿膝盖顶他小腿骨。大天狗放开他,手却还抓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他。有那么一瞬间妖狐以为他要干点什么,但是最终也没有。他最后目送茨木和大天狗消失在安检柜台后面,自己一个人去乘地铁机场线,买票的时候找的零钱也没拣。




告别不总是惊世骇俗的,他就是有点失魂落魄。




03. 


妖狐本来以为高三了,他爸妈要收他手机关他电脑,但他们没有。“大天狗那孩子说要监督你学习。”呵呵,妖狐心想,机场那会根本是白矫情了,根本不是他以为的诀别,大天狗丫还阴魂不散。




每天晚上跟他视频、打电话,逼他看书,给他讲题,还特别强硬:“电脑只能用来查资料,还有联系我,不许玩游戏,也不许跟你那些女同学聊天。”靠,真以为自己上了大学就长了一辈?越来越狂了。妖狐一边在心里喷他,一边刷王后雄,忽然间抬起头,瞥见大天狗自带滤镜的蓝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这边。妖狐觉得可能是像素的问题,不然为啥有一瞬间他觉得大天狗没在看题、在看自己,就好像以前他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的时候一模一样。




后来吧,好像是有一回,妖狐画画集训完还在写题,凌晨卡在某道题上,不胜其烦,索性截图发给大天狗,想着他明天忙完应该能看见,闷头就睡。早晨六点爬起来,手机忽然亮了。“起来没,赶紧抄。”后面跟着几张照片,写满解题步骤。




高三狗的早晨都特别忙,连轴转地一路飞,但是妖狐就花了宝贵的三分钟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谁跟他说这是今天要交的作业了?谁要他熬夜了?谁急了?大天狗这人就是特别自作聪明。妖狐心里有个地方软得发酸,感伤了几秒,跳起来一路飞,比往天任何时候都来劲。




赶着寒假那会,大天狗突然说他不回来过年了,老师留他跟个什么项目。妖狐也没什么反应,哦了一声就没下文。除夕那天,妖狐一反常态地坐在年夜饭桌子前边乖乖吃东西,听着邻里亲友串个门也要说声大天狗那孩子多么优秀——这就是存在感的最高境界了,不在现场也要流芳,也要膈应人。




零点的时候,妖狐的手机终于响了,他特意调了震动加响铃,就指着在烟花爆竹和春晚瞎侃里能听见动静。一溜烟地跑到卧室里躲着,话筒里面的声音隔着千里的卫星跟他说喂。妖狐坐在窗台上看烟花,周围吵得很,他听着话筒那边也吵得很,但他听得见大天狗的呼吸声。“新年快乐。”他说。




要是明年能跟这狗一块看烟花就好了。妖狐这样想。他也对那边说:“新年快乐。”




妖狐高考那会,大天狗请了假回来,他没跟家里说,没有闲钱买机票,就坐的火车。又怕妖狐分心,愣是不去找他,就在学校附近住了三天酒店,等他考完最后一门才出现在校门口。




这都是妖狐后来从茨木那里听说的,茨木开玩笑说他大一半个学期就丢了高中三年的东西,大天狗愣是上了一年义务高四。也不知道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说这话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唯一知道的只是他走出考场的那天下午,六月份的阳光特别辣,晃得他眼花,眼花得他以为对面站着的那个人是他脑子晕了。大天狗问他要不要喝水,又问他饿不饿,两个人坐在特别狭窄特别冷清的小面馆里面,妖狐还在晕。他看着大天狗专心对付刀削面,就跟他以前对付选做题那么认真,忽然间脑子一热就说:“我明白了。”大天狗抬起眼睛看他,额头上皱起几条浅纹,特帅。“你以前不是问我明不明白?我现在跟你说,我明白了。”妖狐抽了几张纸糊到大天狗脸上,“擦擦嘴。你不喜欢苹果糖,以后我不吃就是了。”




大天狗好像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有点迟钝地擦了擦嘴,维持着那个动作呆了两秒,才突然低着头笑起来。我靠,妖狐想,他算是对审美要求很高的人了,很少有人能入眼,但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笑得这么傻还能这么帅的。这种男朋友,血赚了。




大天狗还有期末要考,妖狐拿自己存的零用给他买了机票。“心疼死了,舍不得。”妖狐陪他打票。大天狗问:“舍不得我?”妖狐不理他:“舍不得钱。”大天狗也不生气,他觉得现在已经没什么值得他生气的了,连回去考期末都很高兴。他低头收拾行李,抬头就看见妖狐冲他伸手:“抱。”




他就还像上回那样紧紧地抱着他,像要揉进骨血里。“那我舍不得你。”他说,满意地发现妖狐耳朵红了。“赶飞机去,滚。”妖狐推他,大天狗正要滚,突然又被扯回去,扯到墙角,一件外套劈头盖脸地蒙上来,妖狐在外套下面吻他。才几秒钟都没有,又被推开。“突然想起来,手也没牵过,吻也没接过,夜长梦多干了再说。”妖狐说。




“这哪能叫干。”大天狗笑,伸手摸摸他的脸,“等我回来。”




被调戏了。妖狐烫着脸看他走,在安检口那里又回头来冲自己挥手,笑得特别好看。




04. 


放榜那天茨木和大天狗已经回了,三个人比等着体彩刮奖还紧张。结果下来,不算最好,也不坏,妖狐没进大天狗学校,但好歹同城同街的美院。“挺好的。”茨木高兴劲过去了,又低头摸摸右手,他那只手已经特别不方便了,“挺好的。”他这个样子,就是又想起酒吞了。




茨木跟酒吞就是一部港片,械斗和打戏特别多的糙汉风,放在古代就是武侠,江湖肆意并肩闯荡的那种,多半是下了誓要一辈子追随到天涯海角的,但是现在追的那个人还在追,被追的那个不知道是跑太快了还是跑不动了,反正没影了。




但是茨木这人,前面说了,很傻,认死理,酒吞叫他去找,他就一定要找。他不知道是在哪里打听到有个叫安倍晴明的人,来头不小,闯到人门上去,拿港片的作风抢人,人没抢到,还想抢情报。但是偏偏他的人设又不是道上的港仔,就是个21世纪的优秀大学生代表,五讲四美三热爱。晴明不吃他这套,但性子估摸着是个月老,动了真格地帮他找,还真就找到了。




“本大爷的事情,本大爷自己能处理。”酒吞又说了一遍,他被茨木烦得没边,也不知道是真烦还是假烦。茨木说:“我知道。”他也没想帮酒吞处理什么,酒吞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先撒手。”酒吞说,茨木打一照面就抓着他不放,酒吞走不掉——倒不是他挣不开,就算茨木用他那只力大无比的左手抓他,他也有法子挣开,但茨木偏要用不灵便的右手逮他,力气一点也不大。所以说酒吞常常不知道茨木是真的缺心眼还是装的缺心眼。




“不撒手,”茨木说,“撒手挚友就会丢下我。”




“你好他妈烦。”酒吞说,“你跟着我有什么好处?”




茨木想了想:“没好处,就是想跟着。”




酒吞冷冷地打量他,但什么都没看出来,他突然逼近了,捞住茨木的后颈,额头抵着额头,眼睛盯着眼睛:“想跟着?你能不能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抄家伙,被追,也有可能被杀掉,上刀山下火海,你也跟着?”他觉得茨木根本不明白,茨木就是一温室花朵,顶多算是凶猛一点的食人花,会打架的那种,但是再凶猛也是温室花朵,被祖国的苗圃和园丁好生养着长大。酒吞自己呢,是温室外面大街上的狗,风里来雨里去,不叫,但咬人,被逼急了也杀人。这种狗比过街老鼠还招人恨,挨的打也更多。




温室里的花就该在温室里好好呆着,乖乖开花结果,为什么茨木就非要来招惹街上的一条狗呢。




“跟着。”茨木说,额头被酒吞抵着,眼睛弯起来笑,里面像是有星星,“挚友在哪,我就在哪,死了也跟着。”




酒吞本来是个很百毒不侵的人,别人说啥他耳根子都不会软,但茨木偏偏善于打直球,酒吞又偏偏每次都被他打懵,回回暴击心窝子。




他觉得茨木还是不明白。明白人怎么会乐呵呵地说这种话?死了也跟着,听听这都什么话?长大没有啊这人。“挚友只管往前走,我跟着就好。”茨木说,“今天能跟着就今天跟着,明天跟丢了,我再去找挚友。但是挚友不要丢下我。”




茨木真的好烦,挚友挚友挚友,好烦,酒吞可没把自己当他挚友。但是烦归烦,酒吞看着茨木眼睛里的星星,突然才知道真正不明白的人是谁。他好像是真的……一次又一次地把茨木踢开——违心的事他干过很多,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特别想不明白。




所以说,真正不明白的人才不是茨木。




05. 


茨木当真跟着酒吞就没撒过手,大天狗也把妖狐捆在身边不让他跑。妖狐没跑,对外清心寡欲了四年,但是大天狗跑了。他拿了法学学位,跑去国外深造,临走之前非要扯着妖狐去订做一对戒指,很简单的两个银圈,里面刻着名字。“你当套狗?一个破戒指就想打发我?”妖狐说,他还在生气大天狗根本连个商量都不打,就擅自决定要出国。“没打发。”大天狗说,抓着妖狐的手,又是一点商量也不打,直接套上去,“你今年22,可以求婚了。”




妖狐震惊了:“你这叫求婚?摩天轮也没有,水族馆也没有,单膝下跪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求个屁婚?你觉得我会答应吗?”“等我回来给你弄那些,现在先将就一下。”大天狗把他的手拿起来观摩效果,感觉还不错。




“将就?你等着吧,回头我就给你将就个小姐姐回来。”妖狐说。大天狗面不改色,他被妖狐这么威胁了四年多,起先还发火变脸,现在心脏基本扛得住:“那你摘了我的戒指先。”妖狐赶紧把手抽走不让他碰:“不摘,你叫我摘我就摘,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大天狗又笑,妖狐特别能逗他开心。他伸手抱着妖狐,嘴唇在他耳朵边蹭:“崽崽,等我回来。”大天狗这人向来清奇,别家的都叫宝贝哈尼小甜心,他不,他叫妖狐崽,还不许别人叫。“你怕不是把我当狗养吧?”妖狐很气。“养的,但没当狗。”大天狗说。好在他也不是天天叫,天天叫谁受得了,就还像小时候那样,也没差。




随便他怎么叫吧,但是妖狐不想让他养着。又不是断手断脚没饭吃,谁也不靠谁。大天狗走了以后他就在画室泡着,疯狂做毕设,每天除了跟大天狗打电话,也没什么精力跟别人撩骚。




“你脸色不好。”妖狐开了视频,他在这边涂涂画画,大天狗在那边敲论文,冷不丁键盘声音里面这么说了一声。“你脸色也不好。”妖狐说。“拼命也稍微收敛一点。”大天狗停下手,凑到镜头前面仔仔细细看他的脸。




“你都这么拼,我还不觉醒?”妖狐说。




“我拼命就是为了让你不拼。”大天狗淡淡道,又坐回去喝咖啡。




“我可看见烟头了。”妖狐冷漠道,“再让我看见你抽这么狠,这个月都别视频了。”他顿了一会,索性搁了画笔跟大天狗摊牌:“狗子,你这个思想不对啊。拼命当然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不?你看,从小你就管着我,这也做了那也做了,那我做啥?总要给我留点跟你一起做的事情,对不对?”




大天狗看着他不说话,眼睛里面淡淡地笑。他一动不动,但是妖狐知道,要是他就在身边的话,手大概已经揉上脑袋来了。




后来妖狐如愿以偿地去了法国继续画画,大天狗就在邻国,每周跨国约会,很累,但是不孤独。




再后来大天狗真的给他走了个单膝下跪的过场,不过还是没有摩天轮和水族馆。“那多俗。”大天狗说,他跪在科玛鲜花簇拥的小石桥上送给妖狐一枚镶钻戒指,他用奖学金换的,准确地说,是用他过去二十多年的拼命换的。




再后来的后来,他们一起顶着风雨走了很多年很多载,比祝福和想象还要来的久远。茨木偶尔也会从很远的地方打来一个电话,妖狐摸不清他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听他声音好像特别带劲,背景里面偶尔也会冒出酒吞的声音。那就是好了吧,妖狐想,对于茨木来说,和酒吞在一块怎么样都是好的。




郎乘竹马来,两小无嫌猜,愿同尘与灰,直至长风沙。




后来的故事还很长,那都是后来的故事了。



[忘羡]欢迎来到美妆博主魏无羡的直播间!

一颗很甜的荔枝:

【人物属于墨香  ooc和bug属于我】


七点五十九分,罗青羊赶紧打开魔道直播app,熟练地点进直播间,每周六晚上八点这个名叫“夷陵老祖”的主播都会直播化妆,罗青羊也是在微博上看见别人的安利,当时只觉得看一个男人化妆挺新鲜的,谁知道看了一次直播之后就无法自拔了。


一进去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正托着下巴和观众们聊天。


“你们不要着急嘛,现在还没有到时间……其实我这个人非常没有时间观念的,按我的性格不拖到九点才不会开始咧,可是我先生是个时间观念非常强的人,他告诉我,八点就是八点,不是八点就不行……诶呀到点了那我开始啦。”


屏幕瞬间爆炸,满屏的“这个狗粮吃的我心服口服”“好甜啊啊啊”“汪汪汪汪汪”,礼物区更是被塞的满满当当。


魏无羡将脸凑到镜头前:“按套路先自我介绍一下,肤质是夏混干冬沙漠干,新来的朋友们注意一下,不要把我和温日兆那个大油皮抄袭狗相提并论啊。”


罗青羊看着屏幕上放大的脸捂心口倒地,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评论里有几个小新人顶锅盖求科普这个温日兆是何许人也,罗青羊擦掉鼻血坐起来回复:“一个十八线美妆主播,羡羡之前原创的玄武妆被他抄袭了还说是自己原创的,不过温晁现在已经退出美妆届啦,普天同庆(*/ω\*)”


魏无羡边擦水乳边瞥充满花式骂法的评论区,笑的不能自拔:“谢谢‘绵绵思远道’的科普,不过大家不要骂温晁啦,都没人看我了。”说完委屈地扁了扁嘴。


罗青羊再次捂心口倒地。


等罗青羊再爬起来时,魏无羡已经在擦粉底了。


“粉底呀一定要选择跟自己皮肤颜色相近的,不然晚上和男朋友出去对方就只看的见你的脑袋浮在空中了。我跟你们说啊,我以前擦粉底只擦脸颊,而且选的是最白号,还在脸上涂两坨猴屁股一样的腮红。现在回头想想,唉,惨不忍睹。”魏无羡看了眼评论区翻了个白眼,“我当然不是因为会化妆才找到男朋友的。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之前就是顶着我刚才说的那样的一张脸泡到我先生的,我还特不要脸问他好不好看呢。”


“今天我这个妆的主题呢,就叫做妖艳贱货妆。啊,评论区有人问我靠这个妆能不能找到对象,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化什么我对象都说好看。”魏无羡正色道。


“主题是妖艳,所以眉毛肯定要画的张扬一点啦。呃,我用的是xxx眉笔,其实这个并不是特别好用啦,但是还挺便宜的……啊那个ww牌的眉笔我最近也有种草啊,但是太贵了实在吃土所以只能……”


“买。”


手机里突然传出另一个男音,罗青羊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愣了一下之后开始尖叫。


评论区再次爆炸。


魏无羡看着左边愣了愣,笑着回过头来说了句“不好意思我离开一下”便离开了镜头。


罗青羊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吧唧”,魏无羡就又带着得逞的笑容回来了。


“接下来是眼影,这盘眼影我已经是第无数次回购啦。”魏无羡拿起眼影盘晃了晃便开始画,“画眼影呢,最普通也最简单的一种方法就是同一色彩以不同深、浅的色彩,自眼睑下方至上方、由深至浅渐次画上,可以塑造目光深邃的效果。眼睛看起来会变大至少1/3 ,且很有神、很亮。”眨了眨眼睛又不要脸道,“不过我眼睛本来就很大了。”


魏无羡从妆台上拿起一支眼线笔:“其实我先生不让我画眼线的,可能怕我把自己戳瞎。可是妆容要求嘛我也没办法,你们不知道我为了得到这个眼线笔准许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魏无羡不自觉地扭了扭腰,叹了口气。


“口红当然是要涂姨妈色啦,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姨妈色,毕竟我也没有见过嘛。”魏无羡耸了耸肩,“唇形不太好的可以用唇线笔画完唇形再涂口红,我就跳过这步啦,反正我唇形好看。”


“为了妖艳一点就不扫腮红啦,不过你们看到喜欢的人可别脸红呀,那就很不妖艳了。”魏无羡一本正经地教导。


“之后再用蜜粉定妆,然后就大功……诶呀不对不对,不好意思我忘了睫毛了。”魏无羡手忙脚乱地在化妆箱里翻了翻,“我睫毛还蛮长也蛮翘的诶,那我就直接用睫毛膏刷啦。”


魏无羡又凑的离镜头近了些方便她们看清边说:“刷睫毛膏前最好先在瓶口抹去多余的量或者用纸巾擦擦,就不会晕染啦。然后横拿着睫毛膏由根部以Z字形方式向前刷,再以直拿的方式一根根轻刷下睫毛,就不会沾染到下眼皮。睫毛是很重要的,你怎么知道对方不会接吻的时候睁开眼偷偷数你的睫毛呢? ”魏无羡眨了眨眼补充道,“反正我会。”


结束直播前按照惯例要感谢一下送礼物的观众们。


魏无羡打开土豪榜,看着百年不变的榜单,叹了口气:“我下次这一段直接录播好了。”


“感谢‘温家小天使’‘姑苏蓝曦臣’‘姑苏蓝思追’‘姑苏蓝景仪’‘姑苏蓝xx’‘姑苏蓝xx’的礼物,我和含光君过段时间会回去看你们的,希望你们下次能改个名,我已经被多次质疑买水军了。”


“今天的榜首还是这位‘天天就是天天’啊,看来这位朋友一定很喜欢我吧。”


魏无羡扭头看向左边送了个wink。


“我也爱你。”


两秒后只听啪的一声,直播间黑了屏。


罗青羊听着手机里传来可疑的声音红了脸。


【彩蛋】


“今天的主题是这段时间非常火的‘让男朋友来认口红色’。可惜我男朋友不是直男,只能仅供参考啦。”魏无羡一字排开一百三十八根口红,“时间紧凑只找到这么多啦。有人问我干吗要囤这么多,我很无辜呀,我懒得出门,口红都是我先生帮我买的,不过他实在分不清那些颜色,就干脆全都买了,你们说他是不是蠢……”镜头抖了一下。


“……算了我们直接开始吧。”感受到对面的目光,魏无羡赶忙开口。


“咳,蓝先生,现在请挑出姨妈色。”


蓝忘机从容不迫地挑出一支。


魏无羡吓得又抖了一下:“你太厉害了吧!”


“你直播的时候用过。”蓝忘机淡淡地说。


魏无羡满足地笑笑,又抛出考题:“现在请挑出唇彩。”


“……什么?”


“唇彩呀,就是比较润的那种,像指甲油的。”魏无羡手脚并用地解释。


“……”


“那好吧,我给你降低一点难度,咬唇妆你总知道吧,请从里面挑出咬唇唇膏。”


“……”


魏无羡捂着心口作受伤状:“蓝先生!你不会是个直男吧!”


蓝忘机:“……再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啦!挑出一个你最喜欢的颜色!”


刚说完手中的手机便被夺走,面前的人将镜头对准了一脸懵逼的自己。


“最喜欢的颜色。”


蓝忘机俯身贴住魏无羡的两瓣唇。


“唔……你干吗……”


蓝忘机用舌尖描过对方美好的唇形,轻轻在他下唇咬了一下。


“咬唇妆。”

【忘羡】强制标记

九歌傾離:

※避雷注意,ABO,肉,古风


设定取自 @夕烧 太太


乾元=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双修=成结标记 雨露期=发.情期 清修丸=抑制剂


感谢 @殊途同归°‖祁沢 太太愿意借我强制标记的梗让我写,太太我喜欢你❤


上车


文章里可能会把乾元显示成干元,因为我是用自动翻译的,然后我完全没有发现(…)
我对不起这世界(土下座

【绵绵】绵绵就不思远道

蟹黄加子仁:

【喜欢死这个霸气的姑娘了。给我表姐的女儿取小名叫绵绵结果被拒绝,我不开心,哭唧唧】


*ooc预警


*少女心事总是……嘛




【1】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浪荡子!


一上来就喊小名!


气死人了!


什么绵绵思源道!


不知羞!




【2】


嘤!


背后冷冷的。


谁在看我。


QAQ




【3】


!!!


手一抽就把香囊丢过去了!


……


算了就当丢了喂……




看你长得不错本姑娘不和你计较!




【4】


懵逼!


王灵娇和温晁特么!


(╯‵□′)╯︵┻━┻


狗带!




【5】


人群中有我的同门,有我的手帕交,有曾经说倾慕我的人。


可是他们现在看到我就像看到洪水猛兽。


不怪他们。


温家势大,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个屁。




【6】


以后再也不在心里吐槽金子轩是个金孔雀,蓝忘机是个人形冰块了。


QAQ


男神啊!




【7】


魏无羡把温晁气死了。


先前觉得他油嘴滑舌。


现在看看。


口才一流。





【8】


挟持温晁。


干的好。


帅极了。




【9】


王灵娇这个智障!!!


脑子喂了狗吗?????




我不想瞎,不想死。


救命,谁来救救我。




【10】


我听见火烙皮肉的声音。


还有烧焦衣物皮肤的可怕味道。




我回过头。


只看到黑衣少年挡在我身前。


那张俊秀的侧脸疼地狰狞起来。


他受不了似的吼出声。




【11】


是我的错。


若不是我实力太弱。


若不是我不够坚强。


怎么会连累他人受伤。




而我现在只是累赘。




【12】


我的命是他们救得。


有幸能逃出去。


必然尽力报答。




【13】


事后匆匆见过一眼蓝忘机。


想和他好好道谢。


但是我感觉他看我有点不爽???


错觉吧?


他对谁都面无表情的。




【14】


方才得知云梦莲花坞的噩耗。


愿他平安无事。




【15】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只求他安好。




【16】


温家被灭的时候,终于看到他。


吹着笛子,御着走尸。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有些可怕。


也有些不解。




明明是个爱笑的少年,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让人看了就觉得难过。




【17】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已经快认不出他了。


他一如既往嘴上没个把门。


但是肩头却仿佛压了深重的担子。




我想过去同他说谢谢。


告诉他我又做了一个新的香囊。


告诉他我已经成了门生。




可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18】


不好的预感终于来了。


狡兔死走狗烹,恩将仇报,见利忘义,过河拆桥。


可魏无羡到底做错了什么。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说的冠冕堂皇,可说到底这些人不过是怕了魏无羡而已。


却不想想他们能坐在金陵台作威作福是托了谁。




【19】


这样的地方。


不呆也罢。




【20】


没想到含光君居然找来了。


第一次同他说这么多话,倒是有些不习惯。




他同我道谢,我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


只觉魏无羡有蓝忘机这样的好友,终于不是太过悲哀。




【21】


魏无羡死了。


夷陵老祖死了。


神魂俱灭。




我立了一个小土堆,将未送出的新的香囊放进去,竖了个墓碑。


写什么好呢?


夷陵老祖?


魏无羡?


魏婴?




【21】


写远道吧。


绵绵姑且思一下远道。




我觉得自己仿佛把这辈子的眼泪流尽了。


我还没有同他道谢。


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22】


十三年。


我嫁作妇人。


夫君待我如珠如宝,甚至愿同我一起夜猎。


我亦心悦他。




偶然听闻。


夷陵老祖魏无羡竟然没死。


心中欢喜至极,却无年少悸动。




【23】


生了一个女儿,几分肖似我幼时。


我想了想,给她取了小名。


也叫绵绵。




【24】


再次遇见他们是在夜猎之时。


我被绵绵的惊叫声吓到,忙走过去。




看到那个长相陌生的少年,站在面容肃静未束抹额的含光君身边。


脸上的轻佻笑容,一如从前。


真好,他回来了。




【25】


分明已经认不出却还说女儿长得像我小时候。


这点当真一点都没有变。




恩,含光君好像有点不开心??




【26】


绵绵说不喜欢他,却还藏了压岁钱。


分明是喜欢不承认。




不过他们干坏事?




【27】


下山的时候,夫君抱着绵绵,我看着他们。


身后是魏无羡同含光君的说话声,生气勃勃,含笑轻佻。




只觉这一生的美好愿望都尽数实现了。



【忘羡】痴梦

看哭了

蟹黄加子仁:

*ooc
一个可怕的脑洞,但是是甜的!信我!





【他睡了多久了。】




刺耳嘶哑的笛声划破长夜,蓝湛不自觉朝着笛音响起的地方行去,脚步越来越快,凌乱急切,毫无半点蓝家修士的雅正可言。


那曲子他太熟悉了。


即使是吹得曲不成调,难听至极,蓝湛也能够清晰分辨,这是他作的曲子。


是他,他回来了。


蓝湛上前几步,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几乎忍不住要在所有人面前,将他抱到怀中。




魏无羡,我终于抓住你了。






【一天了】




“什么样的?嗯,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蓝湛按捺心中的雀跃,竭力维持着毫无表情的脸,转头对魏无羡道:“这可是你说的。”




“这个人,我带回蓝家了。”


带回去,藏起来,再也不让他离开。


十三年前,他没有保护好的人。


十三年后,他拼尽全力,也要护好。




“让他哭。哭累了,拖进去。”






【为什么还不醒来】




从清河吃人堡,到蜀东义城。


蓝湛一路上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魏无羡,不敢离开分毫。害怕自己一离开,他消失不见。


却也不敢说出心中妄念。


只这样就好,蓝湛想,他回来了,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可蓝湛总还是会想,魏无羡会不会知道,会不会接受。


若是……


若是……






【他睡得太沉了】




客栈之中意乱情迷,魏无羡说了:”谢谢你。”


三个字如同魔咒一般。


蓝湛一把推开了魏无羡,然后转身,几乎不敢多想。


手足无措,心跳如鼓擂,身上的热度还未褪去,抚过魏无羡身体的手还存留着滑腻的温度。


他站在那里穿好衣服,抿唇犹豫了半晌,话到了喉咙口却出不去。


蓝湛想说他日久经年的慕恋。


想说他十三年的思念。


最终还未说出口。




魏无羡道:“不过你也不用太不好意思,男人偶尔这样也很正常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蓝湛站在原地,想了一圈可能和魏无羡喝多了做这种事情的人,难以抑制心中跌宕起伏的怒意。






【他动了,是不是要醒了?】




“蓝湛!蓝忘机!含光君!我,我刚才,是真心想跟你上床的!”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心悦你,爱你,想要你,没法离开你,随便怎么你。”


“……除了你谁都不想要,不是你就不行……”




蓝湛仿佛在仙界地狱兜了个圈子,紧紧抱住魏无羡,抱紧了自己多年未曾放下的眷恋,多年等待日夜蚀骨的痛苦在一瞬间被抚平。






【已经半个月了,他……】




修真之人,并不是不会老去的。


蓝湛也数不清自己到底同魏无羡一起走过了多少年岁。只记得门前玉兰开又落,世事沧海桑田过。


他曾费尽心力助魏无羡这副身体练成了金丹,只求同他再过久一点,长一点。


可终究还是有尽头的。




魏无羡终于还是老了,黑发一夜之间变白,面容也苍老枯朽。


蓝湛依旧视若珍宝地将他抱在怀里,轻柔的将他嘴边的发丝拂去。




“二哥哥。”


“我在。”




魏无羡和他都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谁都没有说,睁着眼睛不敢眨动。


看一眼,再看一眼。




“二哥哥,放手吧。”


魏无羡已经没力气了,挣脱不开蓝忘机握住他的手。那双手一如当年在乱葬岗,坚定地将灵力送入他的体内。


却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作用。


蓝湛却不肯放弃,依旧耗费着自己的灵力:“我不会放的。”




自从在大梵山抓住他之后,就再也不打算放手了。






【他快醒了。】




“二哥哥,若再有下一世。”魏无羡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虚弱地说道:“再有下一世,你也要找到我。”


“好。”


“你可千万别让我这样任性,早点抓着我。”


“好。”




魏无羡忽然笑道:“我投胎比你早,一定比你大,就该轮到你叫我哥哥了。”


蓝湛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柔声道:“不会的。”




魏无羡抬头,看到蓝湛满头的黑发一点点似覆上了霜,慢慢变白,那张他描摹无数遍的俊美容颜也逐渐老去。




蓝湛道:“我陪着你。”






【蓝湛,你终于醒了。】




蓝湛睁开眼睛,一室寂静。






























































































“蓝湛!你终于醒了!”满脸憔悴的人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亲了又亲,又转头大喊道:“医生!他醒了!。”


蓝湛仍他亲完,然后抓住了他的手,忽然笑了:“我抓住你了。”




“你睡了这么久,做了什么好梦,都不舍得醒过来?”魏无羡将蓝湛推到了医院花园中心,晒着暖醺醺的太阳,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蓝湛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笑答:“一个很好的梦。”


“梦见什么了?”


“你。”




梦里是你,梦醒也是你。







假如魔道是个游戏,各家是游戏boss。

秦枕莲:

不造有没有挂错,挂错说一声♡


云梦副本——


老一:【江枫眠】高物攻高移速低双防


老二:【江澄】高物攻高移速低双防
血量低于10%每降低1%气血有10%几率触发特殊boss虞夫人  
掉落特殊跟宠:犬型跟宠幼崽
【虞夫人】高法攻高移速低双防
大招毒性攻击可叠加十层 每层每秒减少玩家1%血 (可规避)


老三:【魏婴】高法攻高移速高法抗低物抗
☆魏婴在场时江厌离被击杀将触发狂暴 攻击提升200%防御降低50%
【江厌离】纯治疗boss 高双抗
回复技能读条1s(可打断)
☆江厌离在场时魏无羡被击杀将触发特殊技能 战复 读条0.7s(可打断)


清河副本——


双boss联动:【聂明玦】高物攻低双抗中移速
大招区域AOE秒杀
【聂怀桑】中法攻高双抗低移速
每降低10%血线召唤一波精英怪 大招可治疗友方
☆聂怀桑在场时聂明玦被杀会触发聂怀桑狂暴 伤害每分钟提升10%


姑苏副本——


老一:【蓝思追】福利boss 低法攻低双抗高移速
掉落特殊物品:蓝家抹额


老二:【蓝曦臣】高法攻高双抗高移速


老三:【蓝忘机】高法攻高双抗高移速
大招全屏dot 可叠加五层 每层每秒降低玩家当前血量的5%
☆蓝忘机在场时魏无羡死亡将触发区域AOE秒杀 玩家所损失血量将复活魏无羡并回复其血量
【魏无羡】高法攻高双抗高移速
大招召唤精英走尸
☆魏无羡在场时蓝忘机被击杀将触发狂暴 每10s召唤一只狂暴走尸且攻击力翻倍


老四:【蓝启仁】高法攻高双抗低移速
每降低10%血线触发一次选择题 选择错误将造成全屏AOE伤害 (请玩家慎重)
掉落特殊物品:蓝家家规


义城副本——


老一:【阿箐】福利boss
使用特殊道具一击即可 团队成员低于20人时不掉落装备


老二:【宋岚】高物攻高双抗高移速


老三:【薛洋】近可物攻远可法攻中双抗高移速 
每10s召唤一只精英走尸 每降低5%气血读条1.5s召唤宋岚(可打断)
掉落特殊物品:发黑的糖


乱葬岗副本——


老一:【温宁】高物攻高双抗高移速
【温情】低攻击高双抗高移速
大招治疗读条0.7s


老二:【夷陵老祖】高法攻高双抗高移速
每5s召唤一只精英走尸 走尸伤害的50%将回复为夷陵老祖的气血 场上玩家每死亡一次提升boss10%伤害
血线低于5%必定时触发特殊boss蓝忘机
☆蓝忘机在场时夷陵老祖死亡将触发全屏高伤AOE,附带3s的50%减疗
☆夷陵老祖在场时蓝忘机死亡将狂暴 伤害提升100%防御提升100%且全场走尸自爆,伤害为走尸剩余气血的15%
掉落特殊物品—— 残缺的阴虎符


兰陵副本——


老一:【金凌】福利boss 中物攻低双抗中移速


老二:【金光善】高法攻低双抗低移速


老三:【金子轩】高物攻低双抗高移速
【江厌离】纯治疗boss 高双抗高移速
治疗技能读条1s
☆双方在场时平摊伤害


老四:【金光瑶】中物攻中法攻中双抗中移速
攻击时叠加毒素 最高叠加二十层持续5s 每层降低玩家1%气血 (可规避)
☆每降低15%气血读条0.7s召唤特殊boss苏悯善
掉落特殊挂件:金星雪浪扇
【苏悯善】中法攻中双抗中移速
☆苏悯善在场时金光瑶死亡将触发特殊狂暴 每10s提升5%伤害



【高亮——特殊boss的气血统一等于当前boss的剩余气血♡】

天道好轮回

Fengmg:

魏无羡的量子兽是只小狐狸。


白白的,软软的,下巴尖俏,眼睛像两颗乌溜溜的黑珍珠。


每天扒住他的头,蓬松的大尾巴“刷”地扫过来,又“刷”地扫回去,最后盘住他脖子,假装自己是条围巾。


魏无羡苦中作乐地想,狐狸虽然不够威猛,不过在向导里面,也算是不错了,何况……


何况还能欺负到蓝忘机。


是的,欺负蓝忘机。


虽然从小就不对付,但在这一点上,两个人倒是很有缘分。


蓝忘机的量子兽,也是白白的,软软的——


一只兔子。


是的,一只耳朵长长的,毛绒绒的,三瓣嘴总是抿得紧紧的……小白兔。直挺挺坐在主人肩上,一人一兔都是如出一辙的满脸严肃。


魏无羡觉得这真是造物的神奇——像蓝忘机这么优秀的哨兵,他的量子兽怎么能是只兔子呢?!


不可思议!


这真是太好了!


他觉得好,显然小狐狸也觉得很好。毕竟,在看到小伙伴的第一天,小狐狸就“嗷”撒欢奔了过去,哐当一声地扑倒了可怜的兔子。


小狐狸蓬蓬的尾巴一卷,便把它裹进了自己怀里,又是磨又是蹭,细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魏无羡眼瞅着兔子全身的毛“刷”一下立了起来,耳朵都开始抖抖抖,偏偏面上还撑着,回头再一看蓝忘机浑身竟也跟着微不可查地颤抖了起来。


小狐狸伸出湿软的粉色舌头舔了兔子的嘴一下,蓝忘机的耳根瞬间红成了一片,同手同脚。


魏无羡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湛你别不看啊,你跑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左唤右唤,硬是收不回自己挣扎不开小狐狸魔爪的白兔,一张冰雪般的少年面孔裂了一半,气结道:魏婴!!


魏无羡擦着眼泪:哎在呢在呢。


眼看着把他给欺负狠了,这才命令小狐狸放了尾巴和爪子,兔子满身口水,一溜烟地蹦上主人肩头,默默转过身,蔫蔫地趴了下去,留下一个忧郁的屁股。


蓝忘机又羞又恼,转头就走,魏无羡顶着依依不舍的小狐狸,嬉皮笑脸地追上去:蓝湛,蓝二公子,蓝二哥哥~别这样嘛~以后给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


事实证明,饭可以乱吃,誓不能乱发。


多年以后,魏无羡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


彼时他正被蓝忘机压在身下,从前脸皮子薄如纸的少年已经变成了肩宽腿长单手倒立的俊美男人,见他恍惚,身下重重一使力,亲掉了魏无羡脱口而出的呻吟。


两个人的精神图景勾缠在一起,蓝忘机利剑般的思维触梢凝成一线,无孔不入地填进那张网上细密的洞中。


魏无羡哭都快哭不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余光看到自己那只可怜的狐狸也被压在身下,尖尖鼻头和尖尖耳朵一起抽抽,尾巴甩来甩去,讨好地绕到了身上那量子兽的后腿上。


那量子兽呲地咧牙,咬到了小狐狸后颈茸茸的软毛上,哐一声巨响,魏无羡重重一拳砸到了被子上。


他边哭边喊道:蓝二你犯规!!犯规!!怎么会有人的量子兽三段进化,能从兔子变成狼啊!!!你特么的违反进化规律,这不科学,不科学!!我不相信啊啊啊啊啊啊啊——


蓝忘机含住他耳朵,声音低沉,似有淡淡笑意。


欺负回来。


你自己说的。